中國 GLM 開發商 Z.ai 創辦人唐杰:最強 AI 應全面開放,與政府封鎖政策唱反調

中國 GLM 開發商 Z.ai 創辦人唐杰:最強 AI 應全面開放,與政府封鎖政策唱反調

中國 GLM 開發商 Z.ai 創辦人唐杰:最強 AI 應全面開放,與政府封鎖政策唱反調

中國頂級 AI 開發商公開「逆風」:為什麼要開放給全世界?

當各國政府忙著把最強 AI「鎖起來」,有人選擇站在風口浪尖說不。

開發出 GLM 系列模型的中國 AI 公司 Z.ai,其共同創辦人唐杰(Jie Tang)最近在一封內部備忘錄中明確主張:「最先進的 AI 能力應該盡可能廣泛開放,讓所有人都能使用。」 這番話被 Bloomberg 報導後,立刻在 AI 圈引發熱議。

為什麼特別?因為這是在中國政府被路透社爆料「正在討論限制外國人使用頂級 AI 模型」之後說的。等於直接對著自家政策開槍。


唐杰是誰?從清華實驗室到挑戰 Claude 的創業者

唐杰不是空降的業外人士。他是清華大學教授,Z.ai 就是從他的研究室長出來的。這家公司最近才因為一件事登上國際版面:

GLM-5.2 在漏洞檢測基準測試中打敗了 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。

簡單說,這個模型找系統漏洞的能力比 Claude 還強。而 Claude 已經是公認的程式輔助神器了。

所以當一個「能做出比 Claude 更強駭客工具」的中國團隊,說「我們應該開放」,這句話的重量跟一般網紅喊喊完全不同。


全球正在發生的「AI 鎖國」潮

要理解唐杰這話有多嗆,得先看現在的國際局勢:

美國:Claude Mythos 5 被全面封鎖

Anthropic 今年推出的 Claude Mythos 5,因為網路攻擊能力太強,被美國政府直接下令:美國境外所有人、所有外國籍者,一律禁止使用。

連 G7 盟國(英國、日本、德國等)都拿不到,只有英國正在爭取例外。這是美國首次對「民用 AI 模型」實施如此嚴格的出口管制。

中國:傳出考慮反向封鎖

路透社 7 月初爆料,北京正在研議限制外國人使用中國頂級 AI 模型。雖然還沒正式公布,但方向很明確:你們鎖我們,我們也鎖你們。

結果呢?安全專家集體抗議

美國這邊,一群資安專家發公開信給白宮,說這種封鎖「反而對駭客有利」。邏輯是:

  • 防禦方(政府、企業、研究機構)需要最強工具來找漏洞、修補系統
  • 攻擊方(駭客、犯罪集團、敵對國家)本來就不會乖乖遵守你的禁令
  • 封鎖只會讓「好人拿不到武器,壞人照樣有辦法」

唐杰的「雙手策略」:衝極限 + 全開放

根據 Bloomberg 取得的備忘錄,唐杰的原話是這樣的:

「一手朝向更高處,挑戰智慧的極限;另一手開闢通往未來的道路,將最先端能力盡可能廣泛開放,讓誰都能使用。」

這不是「開源萬歲」的口號,而是有戰略考量的:

封閉策略的問題開放策略的優勢
安全研究社群被排擠,漏洞發現速度變慢全球研究者一起找問題,修補更快
敵對勢力照樣能繞過管制取得模型建立技術領導地位,生態系圍繞你轉
國內企業失去國際競爭力開放模型成為產業標準,話語權在手

對 Z.ai 來說,這也是商業策略。GLM 系列採用開源或部分開源模式,已經在開發者社群累積了一定聲量。如果中國政府真的實施封鎖,等於直接砍掉他們的國際擴張路線。


台灣人該注意什麼?

這場「開放 vs 封閉」的拉扯,對台灣有幾層意義:

第一,工具選擇會變少

如果中美都走向封鎖,台灣開發者能合法取得的頂級模型可能只剩「在地化版本」或「閹割版」。現在能用的 Claude、GLM、Gemini,未來可能都有區域限制。

第二,資安人才更搶手

當官方模型被鎖,企業只能依賴「懂 AI 的資安人」自己調校、自己防禦。這類跨領域人才本來就缺,以後只會更缺。

第三,開源模型是避風港

Meta 的 Llama、阿里的 Qwen、Z.ai 的 GLM——這些有開源版本的模型,在管制時代會變成「地下主流」。懂部署開源模型的人,等於握有備用方案。


結論:當創辦人槓上國家機器

唐杰這番話,表面是技術理念之爭,底層是商業利益與國家政策的碰撞。

但對一般使用者來說,核心問題很簡單:你希望 AI 是「少數人持有的特權」,還是「檢驗過的公共資源」?

歷史上,密碼學、網路安全技術都曾走過類似的路——從軍方機密變成開放標準,反而讓整體更安全。AI 會不會重演這段歷史,值得盯著看。

現在就可以做的事: 如果你還沒試過開源模型,找個週末把 GLM-4 或 Llama 3 跑起來。管制時代來臨時,有備無患。